白衣勝雪，負手凌空。
楚陽就這麼靜靜站在天穹之上，周身沒有半點氣息流露，就彷彿一個尋常的凡人。
可偏偏這般尋常，卻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窒息般的壓力。
黎雷瞳孔驟縮，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。
楚陽！
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
不對！
這不是楚陽，這是塗飛！
可這張臉，這股氣息，分明就是那個讓整個九黎皇朝都吃盡苦頭的楚陽！
「你……你是誰？「黎雷強壓下心中的驚駭，沉聲喝問。
楚陽緩緩低下頭，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，最終落在了黎雷身上。
「黎雷大供奉，咱們這才分別幾天啊？「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「您老這就不認識我了？「
黎雷心頭一震，那聲音……
的確是塗飛！
可這張臉分明是楚陽的臉！
「你到底是誰？「黎雷再度喝問，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幾分顫抖。
葉凡和大黑狗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驚疑。
這塗飛，怎麼變成了楚陽的模樣？
莫非……
一個大膽的猜測在葉凡腦海中成型，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，覺得實在太過匪夷所思。
楚陽沒有回答黎雷的問題，只是緩步從天穹走下，每一步踏出，都彷彿踩在了眾人的心尖上。
「黎雷大供奉，上次在南古城，咱們的交易還算愉快吧？「他一邊走一邊說，語氣輕鬆得就像是在閒話家常，「我以為您老會安分一段時間，沒想到這才幾天功夫，您就又坐不住了。「
黎雷臉色陰沉如水，他已經確定，眼前這人就是那個塗飛！
至於為什麼會變成楚陽的模樣，他不知道，也不敢去深想。
因為一個可怕的念頭正在他腦海中瘋狂滋生——
如果塗飛就是楚陽……
那豈不是說，他們從一開始就被耍得團團轉？
「不可能！「黎雷厲聲道，「楚陽正在閉關，這件事天下皆知！你休想冒充他來唬我！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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