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的黑袍,在寒風中被吹的呼啦作響。
可他們卻一動不動,直直盯著玉門關。
“姥姥,師姐就這樣死了,咱們不給她報仇嗎?”
一個聲音還有些稚嫩的少年,立在一旁,雙目迷離。
“她自己尋死,誰也攔不住,有什麼仇可報。”
聲音溫潤中透著一絲沙啞,魅惑無比。
“那就放過玉明川了?”
少年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惋惜。
“阿羅,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,不就是看上了那個在玉明川旁邊的小子,你父親讓你去查天火的事情,順便玩玩就是,姥姥對那種小子沒興趣,倒是抓到了玉明川,姥姥不介意收下。”
黑衣女子舉頭看了看黑漆漆的天空,寒風吹著大朵的烏雲翻騰不定,嘴角勾起一個笑容。
“亂世已至,阿羅,別忘了南邊也有你的位置。”
少年點頭,將視線從空中收回,再次看向了玉門關。
不由得便想起了白日里,那個站在城牆上的明媚身影。
開口便罵人,騙人的本事也不小,卻為何怎麼看怎麼順眼呢?
還有,小子嗎?
看來姥姥這次看走眼了呢。
在都尉府守衛的親衛門,一夜沒閤眼,而且時刻都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。
他們一直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,卻又找不到來源,連方繼明和霍荊這樣的高手,都緊張的來回走動。
只有那個胡女,一直坐在屋頂上,那把小弓整整張了一夜。
同樣沒有睡著的,還有玉明川,他用自己的身體把路青覆蓋在了身下,卻又小心的沒有壓到她,一夜過去,兩隻手臂痠麻無比。
到了早上,眾人才放鬆下來,卻又頹喪無比,這種被人盯住的感覺太糟糕了。
路青卻全無所覺,她在玉明川的氣息的包裹下,睡的無比香甜。
早上起來見玉明川眼中全是血絲,還以為他昨夜又想那事想到睡不著呢。
可看他疲憊的樣子,似乎又不是,一定是她腦子裡太汙了。
“昨夜發生了什麼事?”
洗漱完畢,玉明川拉著路青去前廳吃早飯,路青還是忍不住問了。
“那個人又來了。”
不用說,路青知道他指的誰。一個殺手,就能把玉門關一眾高手摺騰成這樣,她小命休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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