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陣輕微的刺痛讓路青眉頭一皺,就見玉明川抬頭看了看她,還是繼續抹了下去。
時間不長,玉明川卻抹的仔細。
抹完之後,就完全不疼了,還有一股清涼的舒適感,路青松了口氣,卻開始糾結昨夜的事情。
到底發生了什麼呢?
“玉郎,昨夜到底怎麼回事?是誰將我劫走的?不會是張丹吧?”
路青提上褲子,有些懶懶的靠在了床頭。
“不是他,張丹雖然討人厭,對你卻不壞。”玉明川嘴上雖然這樣說,臉色卻一點也不像夸人的。
“石勒的人。”路青一臉篤定的看向玉明川。
“沒錯,是石勒的人,陸尚。”玉明川靠在路青身邊,將她往懷裡樓了摟。
這次他在路青身邊,不過一晃神的功夫,她就險些遭災,看來,今後還真得綁身上了。
“那小子果然有問題!河倉城的人也是他殺的?”路青猛然拍了一下床板,渾身怒氣。
“是他,不過他被雷隱審問了一夜,大約,知道的全說了。”玉明川邊說邊抱住路青,撫著她的後背,讓她平靜下來。
“都知道些什麼?”路青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更多石勒那邊的情況,這種一直在暗的感覺太糟糕了。
“我們推測的沒錯,年初我在河西那一戰,引起了石勒的注意,所以他才派了人,假裝成流民,混進涼州,來到了這裡。”
“那石勒那邊的情況呢?”
“石勒應該快要脫離劉漢稱王了,他失了石虎之後,手下沒了最得力的人,就讓十八騎變本加厲的虐殺百姓,以威懾漢人。”
“這幫禽獸不如的東西!”
一想起河倉城的慘狀,路青就忍不住想殺人,中原的百姓怕是日日要遭受這樣的虐待,哪怕不是為了自保,也不是為了玉明川報仇,路青都想把他們全滅了。
這些人,已經不是人了。
“夫人莫要生氣,咱們這不是就快出去了麼,總有一日,會將他們除去。”
看著玉明川堅定的面容,路青讓自己平復下來,確實,衝動無濟於事,他們的實力也太弱,只能一步步的,不斷壯大,才有與他們的一戰之力。
“陸尚現在死了沒有?”
“雷隱哪會讓他這麼容易死,此時怕是在地堡的刑房裡,教他‘刀法’呢。”
聽到這話,路青的眉毛挑了挑,雷隱的刀法,這下有的他學了。
“夫人還是繼續休息吧,外面的事都有人做,你只管好好養身體,早日恢復,可別等我們大婚那日,承受不住……”
“混蛋……你說,昨夜我到底是怎麼……”路青的臉不由自主的就燒了起來,她又不傻,像昨夜這種情況,肯定是她中了春藥一類的玩意兒,還不知做了什麼丟人的事。
“夫人你真想知道?”玉明川一臉壞笑,那雙美目還特地在路青身上掃了一圈,結果就見路青的臉更紅了。
“現在不想知道了!”路青有種直覺,她昨夜怕是主動推倒玉明川那個,第一次啊……她居然……
”……的白明會自後日人夫,趣為皆切一,事種這懷介須何間之我你,害必不人夫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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