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應該的麼。”
聞言,盛明月眸光微閃,而後點頭:“應該的。”
她嫁給姜城的當晚,獨坐空房等了一夜,當時別說交杯酒,連覺都沒睡。
“你分心了。”
陸闖淡淡的聲音突然響起,將盛明月的思緒拉了回來。
他的眼神猶如實質,似是將盛明月的所思所想全都給看透了。
“不準想別人。”
盛明月嘴硬:“我沒有想別人。”
姜城算不上人,她沒撒謊。
陸闖唇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弧度,之後拉起她的手,與自己的胳膊交纏。“好,你說沒有便沒有。”
他將酒杯抵在自己的唇邊,說道。
“明月,喝了這交杯酒,你就要與我相守一輩子的,既是選擇了我,這輩子,你絕對無法離開我的身邊的。”
他語氣平靜,但是眸中深沉的佔有慾,卻不可免的露出幾分。
盛明月對上他的眼神,堅定而緩慢的開口。
“花好月圓羨比翼,天長地久卜齊眉。”
說罷,緩緩抬起酒杯,將酒抿了一半進去。
陸闖心神微動,也看著她,抬杯飲了一半。
剩下的一半,二人交換,各自喝了。
算是成了。
盛明月放下酒杯,剛準備說給他倒杯茶醒酒,卻見陸闖猛地攥緊她的手指,將她朝前拉了一下。
厚重的霞帔穿在身上,她腳步一崴,下意識的朝前跌了一下。
正撞進他的懷裡。
盛明月抬頭,撞見陸闖一雙幽深的雙眸。
她疑惑。
“阿闖?”
“如今禮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