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氣中,有一絲非常淡的味道。
他垂眸:“是有一點香味,但是我分辨不清究竟是什麼味道。”
“是藥味。”這絲味道很淡,尋常人根本捕捉不到。
因為他常年與藥為伍,所以很是敏感。
陸闖轉頭,看向一旁的蓮花。
平日裡,都是她服侍玫瑰。
“玫瑰生病了?”
蓮花搖頭:“回東家,玫瑰姑娘最近沒有生病,也沒有喝藥,只是換了一味薰香,其他的我就不知。”
“你先起來吧。”
陸闖淡淡開口。
玫瑰若是生病,羽飛一定知道。
但是她既然沒病,為什麼房間內卻有藥味?
他目光沉了沉。
“搜,房間的角角落落,都不要放過。”
身後的護衛們領命,立刻在房間裡搜查起來。
很快,便有了收穫。
“少爺,床板這裡不對。”
黑白將被褥翻開,敲著床板,察覺出了異常。
陸闖微微示意了一下,旁邊的人立刻上前,將床板拆開了。
光線照進的一瞬間,眾人愣了一下。只見床板下面,是個狹小的空間,裡面靠著一個人。
被五花大綁,嘴被人封了起來,發不出一點聲音。
而這人,眾人也無比熟悉。
蓮花一把將嘴捂住,忍不住驚訝出聲。
“玫瑰姑娘?!你不是被二少爺贖身,出了攬月樓麼,怎麼會在這?!”
羽飛沉著臉,一把將玫瑰撈起來,扯去封著她嘴巴的布。
玫瑰聲音虛弱。
“我被人打暈了,那個人......”
不等她說完,一旁的陸闖神色一頓,聲音冷厲。
”!家盛去我跟,白黑“
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