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業眯了眯眼。
“我憑什麼相信你?萬一我說了,你又反悔,那我豈不是完了?”
“你現在還有選擇麼?”
盛明月似笑非笑的看著他:“現在你是階下囚,我不是徵求你的意見,我是在給你退路,你是個聰明人,相信不會這麼不知好歹的。”
誰知雨業呵呵一笑。
“你當真以為我貪生怕死啊?這麼威脅我,是嚇不到我的,大不了咔嚓一下,人生自古誰無死,早死晚死都得死。”
盛明月也笑。
“我可不會做殺人這麼殘忍的事情,我頂多是讓人閹了你,然後將你送監獄,那種有特殊癖好的男人監獄,陸闖這麼寵我,一定會同意我的做法吧。”
說著,她掏出袖中的匕首,放在手中晃了晃。
看著匕首反射出的光亮,雨業只覺得胯下一緊。
這個惡毒的女人!
大意了。
盛明月從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條件我已經說了,你不用急著答覆,等明天再告訴我答案就行了。”
說罷,轉身朝外走去。
身後雨業伸著腦袋。
“喂,你至少得給我松個綁啊!不然我怕是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,喂喂,你長得這麼漂亮不會如此狠心吧......”
回答他的,是盛明月“啪”的一聲,關上的門。
門口,見她出來,盛國濤三人立刻湊上去。
“明月,審完了?”
“嗯,爸,他傷口裂開了,等會讓家裡醫生給他看看吧。”
盛明月眸中閃過一絲思索,之後有些疑惑道:“爸,之前聽二少爺的意思,藥島的人,不能踏入京城,這其中有什麼原因嗎?”
聞言,盛國濤面容嚴峻了一瞬。
之後將她拉到一旁,低聲道。
“此事說來話長......其實藥島在幾十年前,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,雖然只是個江湖組織,但是極為興盛,甚至不少富家少爺都找島主求藥。”
盛明月問道:“那如今為何銷聲匿跡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