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繩子上吊著一個人。
正是邱燕哲!
“師叔!”
雨業大喊一聲,快步上前,一刀將樑上的繩子割斷,將人給放了下來。
一觸碰到邱燕哲的屍體,雨業的動作立刻僵住了。
身體已經冷了,看樣子,死了已經有些時候了。
他來晚了。
雨業的心瞬間沉了下去。
他穩住滿心的情緒,快速的查看了一下邱燕哲的身體,他身上傷口不少,但是大多都是皮外傷和淤青,看樣子在這裡經常受人欺負。
而他右手的手指全都鮮血淋漓,似是新傷口,有些不明白是怎麼弄破的。
檢查下來後,發現沒有別的致命傷,只有脖子上的勒痕跡能致死,屋內也沒有打鬥的跡象。
應該是自殺。
雨業擰了擰眉,心情極其複雜。
邱燕哲的這條線索......
斷了。邱燕哲究竟藏著什麼秘密......
他變成那般不人不鬼的模樣也沒有尋死,而他昨日問起自己的身世,邱燕哲卻了結了自己的生命。
雨業想不明白。
他扶著邱燕哲,剛準備將他的屍體放下,卻突然發現不對勁。
他的胸口鼓鼓的,似是藏著什麼東西。
雨業伸手掏了下,發現是一團破舊的紙張。
他一怔,下意識的將紙張拿出來,打開了。
上面密密麻麻,全是血跡。
是血字。
雨業一愣,隨即明白過來,為什麼邱燕哲右手的手指會鮮血淋漓。
是以血作墨,以手做筆,寫下了這封遺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