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媽聽說你最近心情不太好,一直有些擔心,修兒,你上次的箭傷還未完全痊癒,不能憂思過慮。”
“媽媽是聰明人,相信媽媽一定知曉兒子是為什麼憂思,也知曉要如何才能解了這憂思。”
劉雯雯神色一頓,而後壓低聲音道。
“陸家的位置你爸爸已經定了,你即使不甘,木已沉舟,何必執著此事?”
陸嘯黑漆漆的眸子斂過一絲鋒芒。
“媽媽還是不瞭解兒子。”
他對什麼都不感興趣,唯獨權勢。
此生他所求,便是地位。
“媽媽今天找我過來,便是為了勸阻兒子?”
聞言,劉雯雯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意:“媽媽許久不曾和修兒說說家常話了,今天機會難得,我們母子談談心。”
她伸手握住陸嘯的手:“你新婚剛過,與秦月相處得如何?”
“便是尋常的處著,媽媽知曉,兒子並不喜歡秦月。”
陸嘯眸光微閃。
原本也想說不感興趣,但是又怕劉雯雯過於擔心,便又道:“但比想象中有趣。”
“秦月我瞧著也是個性子直爽的人,而且能看出來,她心裡是有你的,修兒,除了權勢地位,有時候也看看身邊人,世間最難得的,其實是真心人。”
陸修對她所說的話不置可否,但是見劉雯雯眸色微斂,愁凝眉心,忍不住多問了一句。
“媽媽這話,是有感而發嗎?”
劉雯雯微微抬眸看向殿外,目光淡淡而悠遠,神色添了幾分落寞。
半晌,才開口緩緩道。
“媽媽是怕你看不清自己的心。”
陸修微微挑眉,眉眼中閃過一絲不屑。
他淡然道。
“媽媽多慮了。”
他想要什麼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。
......盛明月帶著小桃和無常,四處逛了逛,見有一處天然的清潭,清可見底,裡面遊動著許多懶懶的胖錦鯉。
她一時來了興趣,拿了旁邊一根草在逗湖中的魚。
正逗得起勁,突然見水面倒映出一個身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