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爸爸關心,我沒事。”
陸瑾微微坐直身子。
“督察處那邊的證據與供詞,我已經看過了。”
他面上神色沉了幾分:“經歷上次的教訓,這姜城不僅沒有痛改前非與那寧雪晴斷絕關係,還私自養了一群死士,犯下這種大罪,實在是讓太過分!”
下人給他端過去一杯熱茶。
“老爺別生氣,為了這種人,實在不值得。”
“你說得是,為那種人生氣,確實是不值得!”
陸瑾接過茶,緩緩喝了一口,之後看向盛明月。
“明月,此事你是最大的受害者,你想要怎麼處置姜城和那個寧雪晴?”
盛明月說道。
“國有國法,如何處置二人,自有督察處卿和和法律定奪。”
“他們二人如此害你,你不恨?”
盛明月沉默一陣,而後道。
“比起恨,我更多的是覺得惋惜。”
聞言,陸瑾眸中露出一絲探究。
“此話怎講?”
盛明月道。
“姜城跟我也是自小相識,看他一步步走上錯路,有些唏噓。”
說罷,她頓了頓,而後繼續道,“我之前雖然與他有些恩怨,但是我如今已經嫁給闖兒,姜城也如願與寧雪晴在一起了,算是各有所屬。
然而沒想到,我放下了,他們卻沒有放下,因為一些陳年舊怨便對我痛下殺手,如此狹隘的格局與胸襟,實在讓我覺得悲哀與失望。”
聞言,陸瑾眸光斂了斂,隨後道。
“刺殺那件事,或許並非是姜城的意思。”
劉雯雯在一旁懶洋洋的道。
“就算不是姜城的意思,那也是他縱容過度,才導致寧雪晴有機會做這種膽大包天的事啊,與他脫不了干係!”
“夫人似乎對姜城很有意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