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是兩道抓痕,摸著有些微的刺痛。
是昨夜他做得狠了,顧松壹撓的。
不僅脖子上有,他的後背更多。
“被貓撓了。”
盛譽陽淡淡應了一聲,心情倒是有些愉悅。
最近顧松壹聽話很多,也不怎麼吵著要回去了,他很受用。
盛譽陽拿起一旁的茶壺,給對面的陳韻倒上茶水。
陳韻突然道。
“盛少爺,剛剛大小姐所說的您家裡還有一位,這意思,是盛少爺的家中,已經有了女主人嗎?”
盛譽陽手一頓。
他狹長的雙眼斂了斂:“算不上女主人。”
“那這話的意思,便是盛少爺確實是家中有人了。”
陳韻似是微微有些失落,之後一雙大眼睛直直看著盛譽陽,“那位姑娘,算是盛少爺什麼人呢?”
聽到這話,盛譽陽手指一頓。算是什麼人呢?
他也不是很清楚。
“我在想給她一個小的位置。”
盛譽陽直言道,“正妻的位置,她不合適。”
他不想花言巧語欺騙陳韻。
後面陳韻若是真的嫁給他,也是要知道顧松壹的存在的。
現在直接說了,倒是也省得麻煩。
陳韻伸手端起面前的瓷杯,露出一個瞭然的笑意。
“小?”
“這意思盛譽陽要娶兩個。”
“那這樣看來,那姑娘出身並不好了。”
陳韻並沒有多少什麼。
他們這種家世出來的,喜不喜歡先另說,成親講究的是個門當戶對。
盛譽陽淡淡應了一聲,算是承認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