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?
坐上這個位置的時候有許多人不服,殺了太多,不記得。
“真是煩躁......”
他伸出修長的手指,伸手插進自己的黑髮,朝著後面捋了捋,俊美至極的臉上興致全無。
看她這樣子,肯定是不肯老老實實服從他了。
他不喜歡強迫女人,不過他手底下的那些兄弟們總有人喜歡這種的。
“採風,去將落於帶到下面,跟兄弟們提醒一聲,她嬌生慣養,經不起折騰,可得憐香惜玉點。”
落於臉色一白,不敢相信的看著他。
採風邁步走進來,要將落於帶走。
落於躲開他的觸碰,淒厲的笑了幾聲。
她眼神發紅的看著阿拉錫:“阿拉錫,你這般無情無愛的畜生,總有一天,會得到報應的!”
說著,她猛然抓起剛剛被打落的匕首,朝著自己的脖頸狠狠一刺。
鮮血噴湧,她應聲倒地。
阿拉錫眼神冷冷的看著地上的女人,彷彿看著一隻螻蟻,眸中沒有絲毫的波瀾。
“無趣。”
扔下這兩個字,他轉身走了出去。
剛到外面,卻見一個下人匆匆過來,手裡拿著一塊燙金的邀請函。
“老闆,這是A城那邊送過來的。”
阿拉錫拿起,隨意掃了幾眼,之後低笑出聲。
“陸瑾真是有趣,居然邀請我去過去,過元旦。”
採風道。
“老闆,此時讓您過去,定有有貓膩,要去嗎?”
“去,為什麼不去?”
阿拉錫將邀請函扔到一旁:“他此時讓我去,不過就是不放心,看看我是不是真心投降求和,那就如了他的願便是。”
他笑得邪肆:“我不僅去,還要給他準備一份大禮。”
盛譽陽醒來的時候,已經是中午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