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錫來A城之後的相關事宜,一直是盛譽陽安排。
這段時日便有些忙。
不僅僅是忙著周全禮節,更是忙著暗中監視調查。
便有些忽視了顧松壹。
等他反應過來之後,已經過去了五天。
他自己暗自反省了一下,這麼久沒過去,顧松壹定是有些失落,也應該去看看她了。
這日一回來後,盛譽陽連衣服都沒換,便立刻來到後院的主屋來找她。
原本以為顧松壹會自怨自艾的在屋內發呆,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。
推門而入的瞬間,卻見顧松壹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,一邊專心致志的繡著荷包,一邊吃著點心。
嘴裡還哼著一首小曲,看起來心情很是不錯。
聽見動靜,她抬眼望過來。
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盛譽陽:......
這語氣聽著好像他不該過來。
盛譽陽的心情一瞬間有些複雜了,怎麼跟他想象中的不一樣?
他邁步過去,瞥了一眼她手裡的荷包,心神一動。
“這是給我的?”
“不是。”
盛譽陽:?
他有些沉不住氣了:“不是給我的,那給誰的?”
“給我自己繡的啊。”
“你又沒有錢,要什麼荷包。”
聞言,顧松壹的手指頓了頓,之後掀起眸子,有些不快的看著他。
“誰規定我沒有錢就不準給自己繡荷包了?盛譽陽,我做這點事你也要干涉嗎?”
明明一副柔弱得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,卻敢這麼瞪著他。
很好。
膽子變大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