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
陸闖家。
這幾日陸闖都很是繁忙。
盛明月經常白日里見不到人,等到夜晚的時候,便感覺身側的被子被掀開,之後自己被人從後面抱住,陸闖的聲音從耳邊輕輕傳來,溫柔呢喃。
她困得厲害,乾脆懶得理他。
但是有些時候,不理也不行。
因為陸闖會一邊吻一邊褪去她的衣衫,像是一團烈火,將她翻轉著翻來覆去的烤。
盛明月一邊難忍的用指甲划著他的脊背,一邊好奇這病秧子究竟哪裡來的精力。
偷偷吃藥了?
到天微微亮的時候,身邊的人才安分下來。
她有些疲憊的伸出汗津津的手,有些不悅的推著陸闖高大的身軀。
“你最近怎麼回事?”
“怎麼了?”
“看你很忙。”
盛明月閉著眼,輕聲道,“早出晚歸的,忙的連個人影都見不到。”
陸闖低頭,細細吻著她的脖頸,帶來一絲癢意。
“是有些忙,忙的都見不到你,實在是想多看看你。”
盛明月:......
這就是你非要點著燭火的理由?
陸闖咬著她的耳垂。
“明月。”
“別吵,我困了。”
陸闖安靜了幾秒。
之後將她轉了個身子,摟在自己懷中。
熟悉的冷冽的木質香傳來,盛明月有些掙扎的睜開了眼。
對上了一雙幽深的眸子。
她的睡意微微消散了一點:“你幹什麼?”
陸闖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一縷髮絲,唇角笑意明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