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喲,醫生啊?那能不能幫人家把把脈?人家近日總覺得胸口有些悶疼。”
“我們可不是單純的就是給人把把脈看看病,我們會行占卜之術,能尋到奇珍異寶,如今我們就得了一極其珍惜的藥材,價值連城!”
雨業眼中泛著好奇的光芒。
“什麼藥材?”
侏儒男洋洋得意,正準備說,卻被幹瘦男人打斷了。
“好了,與她說這麼多幹什麼,辦正事吧。”
一語點醒侏儒男。
他催促著雨業:“別廢話,快去床上躺好,等著大爺過來寵幸你!”
雨業盯著他矮小的身材,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。
“我覺得吧......你這樣子,不該自稱大爺。”
侏儒男最在意別人嘲諷他的身材。
瞬間暴怒。
“你什麼意思?!”
雨業撇了撇嘴,之後一轉身,朝著乾瘦男的懷裡鑽了過去。
“嗚嗚,他兇我~”
一邊說,一邊伸手子啊他身上摸了摸。
什麼都沒有。
他目光一轉。
那侏儒身上就一件單薄的裡衣,壓根就藏不了東西。
不在這二人身上,那就在另一人身上了?
他記得,還有一人是在隔壁的包間。
進錯門了。
雨業瞬間從乾瘦男人懷裡撤了出來。
她伸手捂住肚子,做出一個難受的表情。
“啊,人家突然有些不舒服,怕是晚上吃壞了肚子,人家去去就來,請二位稍等片刻。”
侏儒男抱著手臂,冷笑兩聲。
“不必了,我們這裡有馬桶,你就在這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