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明月與秦月一走,只剩下他二人的時候,氣氛便顯得有些說不出的古怪。
以前他們尚且可以維持表面的平和,自從上次遭了刺客之後,這種表面的平和都有些維持不住,此刻便有些冷下來了。
如今這般站著,覺得有幾分......
尷尬。
“你四歲的時候,新春裡有一次跟我跑出了家,差不多也是這個時候。”
陸闖突然開口,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僵局。
陸修眼中閃過一絲訝異,之後轉頭看向他,卻見陸闖目光落在不遠處的一處賣糖葫蘆的攤販那裡,示意道。
“當時你吵著要吃那個,我不給你買,你便一直在地上打滾,惹得不少人都看過來,怪丟人的。”
陸修抿了抿唇,也不知怎麼回事,腦子一抽,突然問道。
“那你為什麼不給我買?”
話一齣口他就後悔了。
怎麼聽著還像是撒嬌了?
陸闖擰了擰眉,有些嫌棄的道:“沒帶錢,最後看你太丟人,不得已給你弄了一串,你一串糖葫蘆讓我拿了一塊上好的和田玉玉佩去當,那塊玉還是爸爸給我的。”
陸修:“......我不記得了。”
“不記得就不用賠了?”
“大哥,您別開玩笑了。”
陸修垂眸低聲應了一句。
這事怎麼想都覺得不靠譜,他年紀小記不住當時的事,陸闖應該是在隨便誆他。
誰知陸闖卻不鹹不淡的道。
“誰跟你開玩笑,你當時拿到糖葫蘆,自己親口說要補償我的。”
“我怎麼說的?”
聞言,陸闖卻沒回他。
他深邃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忽然道:“爸爸此刻與阿拉錫正在一起看戲吧,你怎麼不去?”
“大哥不是也沒去嗎?”
陸修擰眉,“我也不喜他,阿拉錫狼子野心,爸爸不該讓他來,而是應該乘勝追擊,直取蘭琪。”
“你似乎對阿拉錫很瞭解?”
“我聽舅舅說的。”
陸修遲疑了一下:“他說阿拉錫信不過,還說......阿拉錫對你印象極其不好,九哥,此次他來,你得多加留意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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