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修想到什麼。
“你與大嫂剛剛去那買簪子的攤販前,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?”
“什麼奇怪的話,說你又小又弱嗎?”
陸修只覺得一陣血脈逆流。
秦月狡黠的笑了笑:“說了啊,不過你年紀小看起來弱又算不上很強是實話,有什麼不能說的?”
陸修:“......”
秦月偷偷湊近他:“你不用懷疑自己,其實你在床上......嗯,還是挺可以的。”
陸修耳尖一紅,隨即瞪著她。
“你當街胡說八道什麼?”
“我這不是偷偷跟你說麼,又不是滿大街的宣傳。”
陸修看著她擺弄在手裡的簪花,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你找大給要這個做什麼?”
“好看啊。”
秦月眯了眯眼,突然一笑,之後將簪花插在了陸修的髮間。
“我一看見這簪花,就覺得很適合你,有句話怎麼說得來著......簪花少年郎,陸修,真真適合你。”
她盯著他,眼神比星辰還要亮,裡面的喜歡與愛慕坦坦蕩蕩,一片赤誠。
陸修突然有點不想正視她的眸子。
他移開目光,眼神落在她的髮髻上。
“你買了簪子?”
“對啊,我跟有一起挑的。”
秦月扶著自己的髮髻,滿眼都是期待,“怎麼樣,你看我這髮簪,好看嗎?”
秦月別過頭,後腦盤起的烏黑的髮髻上,插著一支紅色的梅花簪子,質地並不好,做工也有些粗糙,在烏雲般的黑髮中,卻又顯出一種別樣的動人。
“你啞巴了?說話啊。”
“醜死了。”
陸修轉身就走。
秦月鼻子差點氣歪了。
就不能學學人家陸闖麼?雖然他小氣,但是會疼人啊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