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多大......你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盛明月一僵,反應過來之後,她面上一紅,伸手要掐他的胳膊。
陸闖眼皮都沒抬一下,準確的攔下了她的動作,大掌握住她的手指,之後與她成十指相交的姿勢,輕笑一聲,低頭含住了她微張的紅唇。
由淺到深,纏綿悱惻。
等到分開的時候,盛明月的胸口微微起伏,整個人都軟在了他的懷中。
“有些受不住了?”
陸闖抵在她的耳邊,與她耳鬢廝磨:“明月,你比以前更敏感了。”
經受的多了,身體反倒是越發的柔軟坦誠。
讓他欲罷不能。
盛明月一雙水光瀲灩的眸子瞪著他,不像是生氣,倒像是撒嬌。
陸闖覺得心尖癢癢的,勾得他不住的想親近她。
他低頭親了一下她,之後正色道。
“你日後,還是不要與秦月走這麼近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怕你會受到傷害。”
陸闖低聲道,“我與三弟相爭,結局應當不會好看,她對陸修死心塌地,到時候與你的處境為難。”
盛明月明白,陸闖這話是為她考慮。
不過她拒絕了。
“她是個真性情的姑娘,我若是推開她,倒是會傷了她的心,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,那便先不考慮,若是她真的站在我的對立面,我也會認清局勢,畢竟沒人比你更重要。”
陸闖眸光一晃,心臟柔軟。
盛明月嘆息一聲。
“不過今天你與三弟站在一起,還真有幾分相似,乍一看,頗有點兄友弟恭的模樣。”
兄友弟恭?
陸闖不由得蹙了蹙眉。
這詞倒是聽著諷刺。
但是曾經,他們也有過天真爛漫毫無心機的日子。
陸修四歲那年,拽著他拼命的要那串糖葫蘆,他便將那和田玉佩給了攤販給他換了一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