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若是中毒者行男女之事,便會立刻毒發身亡,而且......對方也會中此毒。”
聞言,陸瑾的眸中閃過一絲陰鷙。
“你的意思,若是我與她,我也會死?”
盛明月垂眸。
“爸爸,下毒之人應該並不是要夫人的性命,明顯有更深的預謀。”
陸闖接過話,直接單刀直入。
“爸爸,我認為,此毒是阿拉錫下的。”
之前他就納悶,僅僅是因為月梨長相與前夫人太像,阿拉錫就將人送了過來?
如今總算是明白了其中緣由。
他從一開始,就想要藉助思魅毒殺了陸瑾。
陸瑾一死,陸修必定不會讓他繼續下去,要他爭奪 繼承權。
到時候他們二人兩敗俱傷,而阿拉錫坐享漁翁之利。
但是不知道是什麼原因,爸爸一直不曾碰過月梨。
方蘇蘇徹底的哭了出來。
“老爺,我真的是被冤枉的,嗚嗚......”
陸瑾目光怔了片刻,之後“咣噹”一聲,手一鬆。
槍掉落在地。
“這麼說來,不論怎麼樣,我的月梨都是會死?!”
從一開始,思魅毒就是一顆註定會犧牲的棋子。
“哈,哈哈哈......”
陸瑾突然笑了起來。
後退幾步,臉上的神情似怒似悲。
半晌,他似是想起什麼。
“阿拉錫呢?阿拉錫在哪,我要殺了他......我殺了他!”
陸瑾面色慍怒,突然飛快的朝著外面走去。
剛走幾步,不小心踉蹌了一下,被陸闖扶住。
“爸爸節哀。”
“是你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