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蘇蘇想了想,朝著她靠近,與她說了幾句話,之後轉身便走了。
等到她走出幾米開外,陸闖問道。
“她與你說什麼了。”
“她說,讓我小心左儀。”
此事不必方蘇蘇提醒,她也知道。
上次方蘇蘇小產的事,盛明月便已清楚,左儀並非表面看起來那般坦蕩。
方蘇蘇這般提醒她,看樣子是徹底放下與她之間的嫌隙,看開了。
看著方蘇蘇落寞的背影,盛明月嘆了口氣。
終歸也是個可憐人。
王叔站在一旁,有些揪心:“少爺,如今老爺悲傷過度,我實在是擔心他的身體,要不讓醫生......”
“王叔,剛剛爸爸那句話,你知不知道是何意?”
“少爺,這,我哪裡知曉老爺的意思呢。”
“我都沒說是哪句,王叔怎麼就急著否認呢?”
陸闖犀利的眸子落在他的臉上:“看樣子,王叔確實是知道。”
王叔臉上露出一絲驚慌之色,但是很快便鎮定了。
他嘆息一聲。
“少爺,我自小便在老爺身邊,可以說是這世上最瞭解他的人之一,剛剛老爺說出那句話,我覺得有些反常,但是具體是何意,我是真的不知啊。”
他神色誠懇,面色為難。
陸闖掃了他一眼。
“王叔不必惶恐,我只是隨口問問。”
“那......少爺,若是沒有其他什麼事,我就進去服侍老爺了?”
“嗯。”
王叔轉身朝著屋內走去。
盛明月看著他的背影,低聲道。
“你覺得他當真不知?”
“無論他知不知道,他都不會說。”
當年知曉真相的人,都被處置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