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城為難道:“陸闖說了......阿拉錫是從圍場後段逃出的,您有責任,要對您問責,目前您就先待在您的院中,哪裡也不能去。”
陸修蹙眉。
“大哥這意思,是要囚禁我?”
“少爺,老爺若是身體不好,自然是由陸闖主持大局,您此刻還是忍一時吧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陸修冷哼一聲,很快便冷靜下來:“看樣子大哥的確是沒找到我與阿拉錫有關係的證據,否則就不止是囚禁我這麼簡單了。”
既然這樣,那他倒是不必過於擔憂了。
“去,打探一下,爸爸的身體究竟如何了。”
“是。”
阿城離開後,葉霖轉過頭看向陸修,突然朝著他伸手。
“還回來。”
“還什麼?”
“前夫人的畫像。”
葉家有劉漓漓未出嫁時的畫像,一直收藏在家中,但是卻突然不見了。
他原本有些納悶,但是如今想通了。
應當是陸修偷偷拿了畫像給阿拉錫,否則,阿拉錫又怎麼會知曉,劉漓漓年輕時長什麼樣子,找來了那個梨兒?
陸修輕嗤一聲。
“回去便會還給舅舅,不過我有些不明白,舅舅若是在乎前夫人,又怎麼捨得這麼對大哥?”
“不是我在乎,是你媽媽在乎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陸修露出了笑意。
......
陸瑾精神不太好。
一直在昏迷,中途醒來兩次,也是意識不清。
陸闖處理了剩下的爛攤子,之後果斷的下了命令,連夜趕回城。
直到次日下午,才回到。
諸多醫生匆忙過來,給陸瑾問診喂藥後,他終於緩緩醒來,精神有了些好轉。
“爸爸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