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禍蠶蠱。”
盛明月纖細的手指捏著毛筆,頭也沒抬,“這毒罕見,你家中的大夫都不清楚,我便過來了。”盛譽陽點了點頭,面色深沉。
半晌,他掀起眸子看向盛明月。
“你跟媽媽一樣,在醫毒上有著異常的天賦......不,青出於藍而勝於藍。”
盛明月隨口問了問。
“大哥,你知曉媽媽的來歷嗎?我只聽爹說,媽媽是個醫女,當年救下了重傷的他,二人才成眷屬。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但是媽媽曾對我說過,她來自一個很遠的地方,聽她的意思,似乎並不是A城的人。”
“不是A城的人,難不成是蘭琪?”
“也不是,聽父親說,媽媽似乎是來自一個不為人知的小島。”
“這麼神秘?你說媽會不會是什麼仙子吧?”
盛明月調侃道。
盛譽陽搖頭:“不是。”
“哦?”
“如果是仙子,應當不會這麼沒眼光看上父親。”
頓了頓,他說道,“還生下兩個那麼沒用的小兒子。”
盛明月:“......”
這個時候了還這麼嘴毒。
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,而後顧松壹端著藥走了進來。
她面色淡淡的走到盛譽陽面前,將藥遞了過去。
“解藥,喝了吧。”
看著黑乎乎的藥,盛譽陽有一瞬的遲疑,之後端起,一飲而盡。
嚥下去的瞬間,差點沒吐出來。
“咳咳~”
他面色扭曲:“這藥是什麼做得,怎麼這麼苦?”
“良藥苦口,你一個大男人怕什麼苦?”
“......”
盛譽陽擦著嘴角,眼神稍稍掀起,輕笑一聲:“顧松壹,你長本事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