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對。”
盛國濤看向盛譽陽,見他腰間纏著的紗布,便問了一句 。
“現在沒事了嗎?”
“沒事了,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“......”
盛國濤冷哼一聲:“都受傷了,脾氣還這麼臭,我好心來看你,你就是這個態度?”
盛譽陽目光在二人之間掃了掃。
“沐兒,你最近怎麼一直跟著父親後面鬼混?”
“什麼鬼混?有你這麼說你爹跟弟弟的嗎!”
盛國濤不悅。
現在盛譽陽受重傷,他可不怕。
盛譽沐嘆氣。
“半路上遇上的。”
運氣不好。
盛譽陽用手握拳,放在唇邊,咳嗽了幾聲。
“如今阿拉錫生死未卜,正是拿下蘭琪的好時機,但是陸老爺似乎沒這個打算。”
聽到這話,盛國濤的面色也有些凝重。
“我昨日去見了陸瑾,他狀態很差,無意這方面的事,不過說實話,圍獵一事還沒完全處理好,若是內部真有叛賊與阿拉錫勾結,那首先也應當處理好內部的事。”
說著,他看向盛明月,遲疑了一下。
“明月,陸闖他......應該與此事無關吧?”
“父親,您胡說什麼呢!”
盛譽沐差點去捂他的嘴。
“您都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,怎麼什麼話都說?”
盛明月道:“沒有,阿闖絕對不會幹通敵賣國的事,更何況他與阿拉錫本就不合。”
“哦,我就是隨口問問......”
“這話能隨口問嗎?”
盛譽沐無語至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