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這兩個和尚和儒生也不停朝其他人打招呼。
看了這一路,秦玄是大開眼界。
這上山下山進山的人何止儒佛。
既有農夫,也有商賈,還有做工的。
甚至有幾個乞丐打扮的人也是進進出出登上了這道宗。
走了半晌之後,他實在忍不住便詢問兩人。
“敢問兩位,此地不是名為道宗嗎?”
“為何三教九流各色人等都能在此隨意進出?”
這也是秦玄最好奇的地方。
道宗的審查如此嚴密,就是為了防範其他人混進來。
可現在道宗這裡卻是如此的雜亂不堪,實在是古怪。
秦玄覺得難以理解,便急忙詢問兩人。
聞言,這兩人對視一眼之後,又哈哈大笑一聲。
“看來小友是第一次進入道宗啊,對道宗的情況不瞭解。”
老者笑盈盈地說著。
聞言,秦玄點了點頭。
“是,在下確實是第一次進入道宗,還請兩位解惑。”
聞言,這老者擺了擺手。
“無妨無妨,告訴你也沒什麼,因為我們道宗講究一個有教無類。”
“所謂求道者,並不只是道家之道,天地之道也是道。”
“難道只有道家的道才是道嗎?”
“這天下的一切都是有道可循的。”
“耕地者自然有其耕種之道,比如農家之為農之道。”
“經商者有經商之道,此之謂商之道。”
“做工,醫術,百工,還有哪怕為官,做皇帝,做宰相等等,一切各有各的道。”
“這道不是人所說,得自己用心去感悟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