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趙王府好大的膽子,竟然敢這麼說話。”
蕭若蘭攥緊拳頭向前一步。
聞言,這年輕的公子哥冷哼一聲。
“我還想問問蕭王呢,他是怎麼教育的女兒?”
“剛剛我就碰到林飛宇了,林飛宇說你水性楊花。”
“我這還不信,現在看來果然如此。”
說著,這公子哥向後退了一步。
“好了,許兄,沒必要理會這種小人。”
“此人和蕭王之女勾勾搭搭的,顯然也不是什麼正經人。”
“咱們走。”
聽著這話,旁邊的青年男子憤怒地攥著拳頭,卻連連搖頭。
“多謝世子殿下美意。”
“只是此人和我有深仇大恨,我必須得好好會會他。”
說著,這青年咬緊牙關走了上來,一副憤怒至極的樣子。
“和我有深仇大恨?”
秦玄一時間狐疑不止。
他都想不起對方是誰了,哪來的深仇大恨?
眼看秦玄真的一副想不起他的樣子,這青年越發氣急敗壞。
“你忘了丹塔之時,你對我的羞辱嗎?”
話音落下,秦玄這才恍然大悟般想了起來。
是了,這人他終於想起來是誰了,正是丹界的那個許牧。
當時和秦玄一較高下,想要在煉丹上擊敗秦玄。
結果最後被秦玄狠狠地羞辱了一番。
當時這個許牧可是丟人現眼至極。
沒想到這次他竟然也來了這裡。
“這次不是陛下的壽宴嗎?怎麼你們丹界的人來的都是這種歪瓜裂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