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了,我怎麼看這裡好像沒有任何防禦法陣一樣,這是怎麼回事?”
聞言,這人搖了搖頭。
“不應該啊,我們確實建造好了防禦法陣。”
“公子不如拿令牌試一下,應該可以控制法陣吧。”
聞言,其中那個領頭的中年修士淡淡地、笑眯眯地說著。
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,可秦玄心裡清楚。
靠著這令牌根本無法喚醒周圍的法陣。
見狀,秦玄冷哼一聲,他將令牌直接丟給對方。
“那閣下何不演示一下,用這令牌怎麼把這法陣給控制起來?”
“我倒是覺得這裡的法陣根本沒法啟用。”
聽到這裡,周圍眾人都是咯噔一聲。
今天秦玄進來之後直接就提了法陣的事,顯然對法陣極為敏感。
而且他說自己覺得這法陣根本沒法啟用,難不成這小子真是個懂陣法的?
這讓周圍的幾人都有些心虛。
他們一時間望向領頭的人,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。
領頭的這個中年人強行壓住心中的躁動,冷哼一聲。
“我想公子應該弄錯了,這法陣怎麼可能無法啟用?”
“還請公子收回令牌,我們馬上就走。”
接著他又將令牌恭恭敬敬遞還給秦玄。
“哦,你不是,是因為不敢嗎?”
秦玄臉色冷了下來。
聞言,這人詫異抬起頭來。
“怎麼會不敢呢?公子說的這是什麼話?”
“我們哪裡是不敢?我們是不想。”
“我們是不想觸犯宗門,不想觸犯聖主的命令罷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