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下業,杜國柱基本會痛暈過去。
聽說,離開的前一天舒悅生去見了杜國柱。
倆人不知道說了什麼,杜國柱在舒悅生離開後就撞了牆。
人沒死,被救回來後精神就有點不正常了。
這些事舒蘭舟沒再過問,她現在只想陪在杜月月身邊。
回到申城後,杜月月被舒悅生帶回了舒家。
說是要貼身親自照顧。
舒蘭舟也暫停了工作,養胎的同時,也幫助杜月月做一些簡單的心理恢復治療。
下午舒蘭舟會全程陪著杜月月,而舒悅生這時候多半會去書房。
經過半個月的反覆心裡暗示,杜月月總算記住了舒蘭舟。
她不會再睡一覺後就把人給忘記了。
這是好事。
而也是在這期間,舒悅生在杜家村做了一個投資。
是他完全沒接觸過的製造業跟旅遊業。
舒蘭舟沒過多關注,只是偶然間聽慕思得提起,杜國柱的哥哥跟弟弟在杜家村有一家制造業的小工廠跟一家旅行社。
知道了這些事,舒悅生要做什麼就不難猜了。
杜國柱對她媽媽造成的傷害,可不會因為他入獄就結束,舒悅生又怎麼可能不做點什麼。
恐怕整個杜氏家族都得為此付出代價。
案子被提起公訴後,周暢來過一回家裡。
“有件事,我覺得我應該跟你們說一聲。”他面色有些凝重:“當初你媽媽被藏在杜家的事,恐怕杜家的不少人都知情。”
“我們在調查走訪時見過杜國柱的哥哥跟其他幾個兄弟姐妹,他們提到過杜國柱離婚後,身邊有過一個女人。”
“杜氏家族內部聚餐的時候,有不少人見過你媽媽,聽他們的意思是,他們也知道你媽媽是被強迫。”
“但礙於那時候杜國柱的身份跟權勢,他們沒有多問過這事。”
杜家那些人,有一個算一個,果然都不無辜。
“那他們這算不算是包庇罪?”舒蘭舟咬了咬牙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