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惱怒地瞪了周暢一眼,想讓他幫忙解開。
“乖一點,在我們任務結束前,不可能幫你解開,你也別想著通知你方人員。”周暢用最溫柔的臉說著最無情的話。
慕思茜哼了兩聲,可惜嘴被捂著根本發不出什麼聲音。
她氣不過,走過去狠狠撞了周暢一下。
誰也沒料到她有這個行為,一時哭笑不得。
不過說是撞,更像是對周暢投懷送抱。
畢竟撞過去,周暢紋絲不動,她自己晃了兩下。
“沒撞疼吧?”周暢扶穩她:“沒用的,你逃不出去,一會乖乖看著,看我們是怎麼端掉A軍的指揮中心。”
“隊長你怎麼能向敵方洩露我們的行動目的。”其中一個戰士擠眉弄眼的開玩笑。
“是啊隊長,你該不會是看人家醫生漂亮,就心軟了吧?”
“反正離天黑還有會,要不你跟我們講講是怎麼認識這麼漂亮的軍醫的?”
“她是哪家軍區醫院的,平常看什麼科?”
“是啊隊長,你跟我們說說呢?”
“......”
周暢一個人捂不住四個人的嘴巴,只能一人給了一腳:“不想回去就跑五公里,就都給我閉嘴。”
“去找下水的位置,注意觀察環境,確定好行動時間,對錶。”
“......”
原來周暢在真正的戰場上是這副模樣。
別說,還挺招眼。
就是時機不對,這會她只恨不得扒了他的皮。
接下來的時間,慕思茜一直很安靜。
不安靜也沒有用,誰叫她嘴被睹著的。
“要不要喝水?”周暢拿著水壺過來。
慕思茜點頭。
“那先說好,我給你喝水,你別喊?”周暢一臉好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