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夫人的眼神逐漸空洞,雙手默然攥緊了。
打在兒身,痛在母心。
直至宋黎暈了過去,執行家法的人才停手。
宋父站起身,面無表情的模樣,甚是冷酷,彷彿倒在地上的不是自己兒子,而是仇人。
“拖進祠堂。”
宋黎被架起來時,有短暫的清醒。
“父親……您就是打死我,我,也要娶薇薔……”
宋父目不斜視。
“你以為你瞞得住?為父早前接診了一位皇城來的官員。薇薔,鳳薇薔。她是鳳家女,是皇上的前皇后。
“宋黎,你枉為人子!”
這話一齣,宋母愕然愣住。
那女子竟是前皇后?!
宋黎也怔住,沒想到,父親竟然知曉了此事……
這天以後,宋黎被關進祠堂反省己過,宋父以為他冷靜下來就能想清楚,沒成想,他寧可絕食自戕,也要娶那女子過門。
宋父醉心於醫藥,聽到這訊息時,他正在試藥,頭也不抬地道。
“繼續關著!”
愛人之間心有靈犀。
宋黎那邊在受苦,鳳薇薔這邊心慌意亂。
夜間,她抱著鳳九顏,還是睡不著覺。
“阿姐,宋黎會回來嗎?”
鳳九顏瞭解宋黎,他素來重諾、重情。
但她不瞭解宋家長輩。
是以,她無法篤定地回答。
沉默片刻後,鳳薇薔抬起頭來,望著她。
“阿姐,其實我知道,宋夫人也是為了宋黎好。
“我想父親母親了。
“他們會不會還在怪我逃婚?
“我真該向他們賠不是的,是我太任性,險些害了他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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