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蕭煜感受到她彼時的煎熬。
難怪她如今做事,都是看三步走一步,當年那件事,對她造成很大傷害。
難怪她習慣戴面具,是因她不願接納自己,再往深了說,自幼被親生爹孃拋棄,應是她一切不安的根源了。她從來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身份。
她並非喜歡錶達自己的女子,如今能在他面前剖開過往心事,於他,是接納,是真正把他當成自己人。
這一點,他很欣慰。
她終於不是什麼都憋在心裡,獨自承受。
但他更多的,是心疼她的遭遇。
他輕握住她的手,告訴她。
“先帝曾教眾子,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?
“再者,改過自新的機會,豈是旁人給的?難道不該是他們自個兒要做的麼。
“如此詭辯,不過是將殺人的罪過推到別人身上。
“九顏,朕認為,你當年沒有做錯。”
他定定地望著她的眼睛,“不管別人如何看你,朕,永遠相信你。”
他所信的,不是輸贏,而是堅定地站在她身後,支撐著她的心。
聞此言,鳳九顏看著蕭煜,眼前有了些許水霧似的,模模糊糊的,乾澀難受。
她抬手摘下臉上的面具,“皇上,多謝你。”
多謝他的信任。
當年那個始終站在她身後、相信她能贏的小姑娘,如今變成了蕭煜。
“吳相一事,已成過去,我不會被他的話左右。但如今,多一個人站在我這邊,倒是不錯。想必,這便是夫妻同心。”
隨後,她抬起下巴,主動親吻他唇。
“對,夫妻,同心。”蕭煜摟住她後頸,低著頭回吻。
他們吻了好一會兒,蕭煜不合宜地想到什麼,格外鄭重地問。
“你和冷仙兒是怎麼回事?”
早上那事兒,他現在都耿耿於懷。
鳳九顏唇角輕揚,“都說了,誤會。”
“阮浮玉呢?”他追問。
鳳九顏微微歪了下頭,看著他那不無認真的神色,淺淺一笑。
“皇上,我好男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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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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