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,不逼一逼他,是不會做事兒的。
鳳父就是這類的典型——圖輕省,總覺得朝廷給的俸祿少,就不肯認真辦差。
如今被派到江州歷練,他總算有了危機感,肯幹了。
蕭煜對此感到欣慰。
孟渠也深以為然。
鳳臨那老小子,畢竟是世家子弟,再不濟,又能差到哪兒去。
瞧,這不就立大功了嗎。
還挺有腦子,曉得另闢蹊徑。
鳳九顏接過蕭煜遞來的名冊,粗略地翻閱後,有一絲疑惑。
“每年進城的外鄉人那麼多,如何做的篩選?”
在她看來,根本是大浪淘沙。
要做成此事,至少得需要幾十個人,花上一個月。
蕭煜淡笑著直言。
“想知道,何不直接把人叫來問問?”
……
孟渠離開後,鳳父就又躺了回去。
他自覺窩囊,心裡一團亂麻,無心管外面的事兒,故而不知道,帝后就在隔壁。
直到有人來請他,他手足無措。
片刻後。
鳳父來到帝后面前,低著頭,躬身行禮。
“微臣參見皇上、皇后娘娘!”
做出那等丟人的事,他沒臉見他們。
蕭煜頗為認真地問。
“進城人數眾多,你是如何做的篩選,從而確定這些人可疑?”
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身為帝王,他得甄別,這份名冊是確有其事,還是鳳父為了立功,隨意糊弄而成。
鳳父仍然低著頭,說話支支吾吾。
“這……就跟篩豆子一樣。留在上面的可疑,能被吹散的就是尋常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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