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我門下弟子的錯,我絕不會包庇。
“但眼下,邱掌門也該解釋解釋,為何貴派還留著嚴老前輩的屍骨?”
她將話題扯了回來。
邱鶴忍無可忍。
“簡直是一派胡言!誰說那就是我師父?”
“我能證明!”人群中響起一道聲音。
邱鶴轉頭看去,眼眸微怔。
“嚴師弟?”
門下弟子對著那人恭敬有禮,“嚴長老。”
嚴長老淡定地走到前面。
他看著一絲不苟,甚至有些不近人情。
隨後,他指向吳白抱著的骸骨。
“嚴青松,正是先父。全天下,也只有我能證明,這具屍骨,是否是家父。”
邱鶴想要阻止。
“嚴師弟……”
但,那嚴長老動作甚快,直接用劍割破手指。
緊接著,他將血滴到屍骨上。
其他門派見此,紛紛看起熱鬧來。
“這是滴骨驗親啊!”
“不錯,將活人的血滴在死人骨頭上。若是親生,則血沁入骨內,否則不入。”
“這雲山派嚴長老,是已故嚴青松老前輩唯一的兒子,如此確實能說明,這具骸骨,究竟是不是嚴老前輩的。”
滴骨驗親,很快有了結果。
只見,鮮血滲入骨頭……
眾人驚呼。
“還真是嚴老前輩的屍骨啊!”
邱鶴臉色緊繃。
“來人!將全貞派一干人等拿下!”
嚴長老立馬抬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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