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雙衝他吐舌頭:“誰叫你犯賤!”
徐家兄妹間的熱鬧,是蕭煜兒時,乃至如今也體會不到的。
他漫不經心地喝酒,眸子深邃。
身在皇家,周遭皆是爾虞我詐。
算計你的,往往就是你的親人,比如兄弟。
宮中也有除夕宴,但在他記憶中,每年的除夕宴,總要摻雜各樣的謀算,沒有一場是安分的。
兄友弟恭?不存在的。
不被其他兄弟構陷,就算是感情極好的了。
身為皇子時就是如此,更別說他如今身在高位。
別城的那些個兄弟,哪個不是盼著他死的?
這些年,但凡他出點什麼意外,他們就按捺不住要謀權篡位。
沒一個省心的。
蕭煜喝了幾口悶酒,心緒沉重。
徐泰常向鳳九顏請教鏢局改進一事,以至於鳳九顏沒覺察到蕭煜的失意。
“自從和諸國通商的商道增加後,鏢局如雨後春筍,一下子冒出不少。
“而今是狼多肉少,鏢局太多,鏢師不夠,好的鏢師更是重金難求。”
徐雙當即插話。
“可不是!以前大哥不許我出門走鏢,近年都被逼得把我用上了。對了大哥,我的工錢還沒結清呢!”
徐泰常白了她一眼。
“眼下是說工錢的時候嗎?”
他轉而又對鳳九顏說。
“不僅招不到新鏢師,我們自個兒的鏢師都走了大半。
“鏢師不夠,走鏢的趟數就得削減,如此一來,鏢局一年下來的所得實在有限,很多人的工錢都得拖欠著。
“哎!這日子過得反倒不如從前。”
徐夫人扯了下他袖子,責備道。
“除夕夜說什麼晦氣話!先吃飯!”
徐泰常沒有聽妻子的。
鏢局的困境,可不得趁著帝后都在,好好跟他們說道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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