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阮浮玉四仰八叉,於睡夢中饜足地揉了揉鼻子。
烏髮遮擋住她胸口的吻痕,唇也異常鮮豔。
兩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。
直到柳華在外叩門。
“王爺,李老將軍他們已經來府上了。”
瑞王監國,大臣們平日裡都在王府聚集,共商國事。
瑞王半夢半醒地坐起身,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,頭一回對皇上交託給他的監國大任,感到厭煩。
他初嘗雲雨,卻連告假都難。
瑞王呆坐了好會兒,才哄好自己——正事要緊,一切都是為了南齊。
而後他才起身穿衣。
離開前,還依依不捨地看了幾眼阮浮玉。
這女人,昨晚把他折騰慘了。
瑞王正想低頭親她,突然想到,她昨晚那麼有經驗,應該不是頭一回吧!
思及此,他的心頓時從雲端跌落,摔在地上,吧唧一下碎成渣。
……
書房。
座中的李老將軍說起北燕的動向,滔滔不絕。
“北燕已經攻下鄭國。佔據整個小周國,也是早晚的事。
“南齊決不能袖手旁觀。
“西境軍應當立即出戰,聲討北燕。
“小周和鄭國的地界,不能成為燕軍南擴的雲梯!”
其他幾位官員頻頻點頭。
“老將軍所言極是!”
“北燕無恥至極,小周和鄭國的大軍,是我南齊在北部攔截,卻為他們做了嫁衣!”
“瑞王殿下,還請馬上發兵!征討北燕!”
然而,上首位的瑞王始終心不在焉。
他還在想,到底誰才是阮浮玉的第一個男人,亦或者……第一個女人?
他該怎麼詢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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