壽王的封地離皇城不算太遠,收到皇后口諭後,世子蕭同當天就啟程。
五天後,蕭同抵達皇宮,直接前往御書房見駕。
他上次來皇城,已經是三年前、祖廟之亂之際,他被皇上付以重任,暫登帝位,迷惑天龍會和敵軍的耳目。
彼時他十分詫異,皇上的遺詔上,會將他定位儲君。
這次皇后召他,不知所為何事。
但冥冥中覺得,還是跟遺詔有關。
他來皇城之前,父王也提醒過他,如今皇后娘娘已經誕下皇子,那他這個曾出現在遺詔裡的人,就是皇子的阻礙。
故此,這次來皇城,很兇險。
蕭同心中有諸多猜疑,面上仍保持著風輕雲淡、不卑不亢。
他從來就無心帝位,絕不會有非分之想。
若是皇后娘娘定要他表決心,他可以自斷一臂。
因身體有殘疾者,不能登基為皇。
蕭同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,臉色透著股遠超同齡人的沉穩。
他走進御書房,殿內伺候的宮人甚少。
應該都是皇后娘娘的親信。
龍椅上,皇后娘娘不動如山地穩坐著,懷中抱著象徵皇權的皇子。
蕭同當即垂首行禮。
“微臣參見……”
他忽地一個卡頓。
據他所知,皇上失蹤後,皇后娘娘便攜剛出生不久的皇子即位,暫代皇上之位份。
按理說,她懷中的皇子,應當是皇上。
而她理應就成了太后才是。
可現在不管是前朝還是後宮,都依舊稱呼她們“皇后娘娘”、“皇子”,這實在叫人費解。
無論如何,隨大流總沒錯。
蕭同恭恭敬敬地道。
“參見皇后娘娘,大皇子殿下。”
“免禮。”
鳳九顏嗓音微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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