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晚,鳳九顏逼著自己入睡。
明日要去四皇子府,她必須得拿出十成十的精力。
她睡著後,隱衛們還未歇息。
“娘娘真是冷靜得可怕,她真的在意皇上嗎?”
“廢話!你們何曾見過娘娘那般不顧一切地離開皇宮?”
“可娘娘就算離宮,也還是把宮裡宮外的事都安排妥當了。這樣的女子,簡直就是斷情絕愛。”
隱二都快睡著了,聽到他們竊竊私語,脫鞋砸過去。
“吵什麼呢!”
隨後又脫下另一隻鞋,砸向角落奮筆疾書的隱七:“還有你,又在記什麼!”
隱七的腦袋被鞋砸中,不無委屈地說:“我把他們方才議論皇后娘娘的話都記下來了。”
其他人聞言,立時怒起。
“隱七,你真行啊!皇上身陷囹圄,你還有心思窩裡鬥!”
隱七直言不諱。
“我就是看不慣你們說皇后娘娘的不是,娘娘這一路都顧不上吃喝睡覺,月子病頻發,你們還挑三揀四。”
他想做史官。
史官就得一身正氣,仗義執言。
隱七這話,令其他幾位紅了臉。
他們確實對皇后娘娘過於苛刻了。
……
夜十分漫長。
對於蕭煜而言,更是如此。
他這幾日透過那阿枝,得知北燕已經發兵。
如果連九顏也來了北燕,他只怕南齊邊城會失守。
她真該留在宮中的。
蕭煜眼神晦暗,深藏擔憂。
主屋。
羨儀公主又犯相思病了。
她格外憂慮,斥責婢女阿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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