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,這竟是元妃的遺物?”
他也很詫異。
現在想來,當年先帝也沒有說明赤淵劍從何所得。
鳳九顏一臉嚴正。
“以防萬一,派人去元家調查一番吧。如果真是元家的……”
蕭煜不以為然,打斷她這話。
“追溯起來,這劍是序羊帝所有,與它元家有何干系?
“元家豈不也是偷盜而來麼。
“你不必介意。”
鳳九顏看著他,斟酌幾息後,鄭重道。
“我是直覺,這件事不太對勁。
“還有諸多沒有解開的謎團。
“但若是要我細說,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。
“還有澹臺衍……”
她停頓了片刻,“對於他當初棄東山國而投南齊一事,我始終耿耿於懷。我認為,他那時是真心替東山國謀劃,突然倒戈,要說他是被迫蟄伏,實在說不過去。”
蕭煜順著她所說的,陷入思忖。
他反問。
“澹臺衍豈不是被迫的嗎?據他所言,他身中藥人之毒,身不由己。”
“是誰給他下毒,這一點他並未交代清楚。”鳳九顏沉聲道。
隨後她看向桌上的赤淵劍。
“比起明處可見的,暗處滋生的腐爛更為致命。”
蕭煜眸色冷然。
“蕭橫潛伏於東山國,是為了利用東山國,謀奪南齊。如果,澹臺衍與他同謀,他日二人裡應外合……”
鳳九顏也不是沒想過這個可能。
在沒有查清前,任何猜測都無可厚非。
她決然道。
“無論如何,先控制好澹臺衍。天牢那邊的防守需要加強。”
蕭煜忽而瞳仁一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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