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澹臺衍從南門出逃，他或許會與蕭橫聯手，南疆那邊，你要多加提防。”
蕭煜認同地點頭。
“我知道。
“澹臺家的機關術了得，今夜不少人都見識到了。
“你的擔憂不是沒有道理。
“我會將這訊息告知瑞麟，讓他小心行事。”
他輕撫她的手掌，那裡有繭子，也有血漬。
“你也要小心。以後做什麼，多為阿凜他們想想。”
鳳九顏不贊同他這種想法。
“今夜死去的那些兵士，他們也有爹孃、妻兒。如果我們都貪生怕死，誰來守衛國土？”
蕭煜嘆了口氣。
“明知你是什麼性子，我真是多餘說這話。
“好了，至少答應我，不要單獨行動，多帶些人手。”
隨後他扯開話題。
“城西大牢那邊，我去看過了。死傷眾多。”
鳳九顏回想起她之前見過的場景。
彼時那些藥人，大多是犯人。
可見是從牢裡蔓延出來的。
而澹臺衍卻能一路暢通無阻，不受藥人啃咬，大有問題。
“他當初身中藥人之毒，或許不是別人所下，而是他自己給自己下的。”
蕭煜直皺眉。
“你是說，他試圖讓自己變得不受藥人之毒的影響，拿自己的身體試藥？”
鳳九顏點頭。
“嗯。正是如此。
“雖不知他用了什麼法子，但一定是基於他對此毒的瞭解。
“他所掌握的，比我們多得多。
“今夜那些藥人都沒有近他的身，說明他早已清楚此事……”
“九顏，如此說來，澹臺衍這個人，必須得儘快除掉了。一旦讓他和蕭橫會合聯手，天下必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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