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桂嬤嬤,蕭濯一笑泯恩仇。
“投毒未遂,我並未遭受什麼傷害。皇上您才是受害者。”
蕭煜認真地看著蕭濯,突兀地問。
“當年,你知道那點心有毒麼。”
蕭濯面上帶著笑意。
“皇上您認為呢?我是知道,還是不知道?”
他又在答非所問,說廢話了。
但,許是帝王多疑,蕭煜就是覺得,蕭濯多少知道點什麼。
蕭煜目光深沉,看著眼前這個——他幼時所崇拜的太子皇兄。
又想起先帝曾對他說——宮中無父子、無兄弟。
不由得,心中鑄起一把帝王之劍……
這時,蕭濯開口了。
“皇上,您的眼神,越來越像先帝了。”
蕭煜恍惚回神,再看向蕭濯,發現他的眼中摻雜悲哀。
悲哀中,又隱藏著恨意。
不過幾息,蕭濯恢復溫和笑容,儘管笑得勉強。
他喃喃道。
“從小,母后就告訴我,要做個賢良的太子,不可自傲、不可輕慢兄弟。
“那時幾乎所有人都說,我能當大任。”
說著,他抬眸,看著蕭煜,“直到那晚,我聽見父皇和別人談論,說,‘太子性情溫和,難當重任,做塊試金石足矣’。”
蕭煜臉色微沉。
試金石麼。
先帝這話,著實無情。
他現在也是做父皇的人,就無法對任何一個兒子做出這種事。
蕭濯定了定神。
“從那時起,我就知道,我並非父皇心中的人選。
“桂嬤嬤想毒害我,根本是多此一舉。
“再者,皇上真以為,先帝在時,會縱容這種事發生嗎?據我所知,先帝比您更多疑,後宮處處是他的眼線。而且,他比您更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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