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鳳九顏特意安排的,就怕他們途中遇到什麼傷情,沒法及時找到大夫。
“不必麻煩,沒什麼大礙。”蕭煜抓過她一隻手,放在自己胸口處,彷彿他這會兒又心口痛了。
“九顏,你是否覺得,朕太冷血無情?”
問這話時,他的視線落在她臉上。
鳳九顏沒有絲毫猶豫。
“慈不帶兵,仁不從政。
“若是仁慈的君王,當年就不可能御駕親征,護得南齊周全,也不可能鐵血手段,鎮壓諸多不臣者。
“情義兩難全,沒什麼好慚愧自責的。”
蕭煜聽到這話,頭也不痛了。
他的眉眼舒展開一抹笑意。
“原來在你心裡,朕如此了得。”
鳳九顏:?
他在聽些什麼?她想說的,是這個意思嗎?
“師兄、師嫂!到驛館了!”小武在馬車外面嚷嚷,這麼多人,就屬他嗓門大。
驛館內外,小武和吳白分別帶著人,仔仔細細地搜查,確保沒有藏匿的危險。
入住的房間,鳳九顏也沒有放過。
小到床上的枕頭、桌上的硯臺,大到屋頂房梁,都得一一查過。
甚至連窗外開放的梅花都不放過,直接一個辣手摧花,將那枝頭給削了。
蕭煜:!
眼見這一幕,他彷彿看到一個無情的殺手。
“梅花也要防?”
鳳九顏擦拭劍刃後,收劍入鞘,動作利落又幹淨,沒有沾染一點花粉。
她面無表情地解釋。
“枝頭伸長到此處,唯恐有人順著它下毒。樹枝可供毒蟲蛇蟻攀爬,花瓣可沾毒粉。”
蕭煜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這樣謹慎,我定能平安。”
話音剛落,就聽屋外傳來侍衛的急促聲。
“皇上!外面那些流民鬧著要自戕,他們說,寧可做南齊的鬼,也不回北燕!”
。冷幽抹一上覆,去褪間瞬意笑的上臉煜蕭
?他脅威,相死以在是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