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謝挽塵回到宮中,見到了憂思成疾的父皇。
他無比慚愧,雙手端著鞭子舉過頭頂,跪在帝王病榻前。
“父皇,兒臣來請罪了!”
皇帝還不至於病入膏肓,這會兒尚有力氣責罵。
他坐起身,對著太子怒聲呵斥。
“你還敢回來?
“和齊人勾結,幫他們逃跑,你眼裡……你眼裡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!”
謝挽塵低著頭,看起來像是恭敬認錯。
然而,他所說的話擲地有聲。
“父皇,兒臣若是有錯,一定認罰。
“但,幫齊皇他們離開東山國,兒臣認為,這沒錯。”
皇帝愈發惱怒。
“你還敢狡辯?南齊與我東山國水火不容,早晚要攻打東山國!你這是放虎歸山!”
太子抬起頭來,看著溫和的臉上,是堅定的神情。
“父皇要殺齊皇,為的是那藥人之毒的解藥吧!”
“你……”
“煉製藥人,用藥人作為戰爭工具的推動者是您,這件事,兒臣早已知曉。兒臣若是放虎歸山,那父皇您便是將老虎養在身邊了!這才是大錯,這才是不利於東山國!”
皇帝臉色鐵青。
“太子!你若還想要這東宮之位,就當知道,什麼該說,什麼不該說!”
他怎麼敢說自己這個父皇的不是!
謝挽塵繼而道。
“藥人之毒的解藥已成,父皇,您的圖謀已成空。上官橫,必須儘快除之。
“您可知,他要殺兒臣,還要殺元湛——您親封的兵馬大將軍!
“他還要為了殺我們,焚燬整個婺城!
“朝中已有不少他的爪牙,此人如此膽大妄為,只怕下一步就是弒君奪位、把控東山國了!”
皇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他既因著太子的直言不諱而氣憤,又因著上官橫的猖狂而震驚。
“上官橫,他怎麼敢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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