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塵燃將自己的軍裝從行李箱中拿出來,掛在床頭,又用絨布仔細擦拭自己的徽章軍銜。
他抽空來參加霍董夫婦的婚禮,過後要馬不停蹄回去待命,所以便把他最引以為傲的軍裝也帶了來。
忙來忙去,卻依然沒有睡意,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久,才勉強有了幾分睡意。
恍惚間,白塵燃感到身軀一陣燥熱,一縷馨甜的風,似有若無地撩過他的臉龐……
他驟然清醒,瞠目——
昏暗中,司綺柔嫩白皙的身子只穿了件單薄如蟬翼的吊帶睡裙,她騎在他下腹上,前傾腰身時胸前春光無遮無掩地顯露,完全就是一塊一捏能出水,饞人不償命的粉蒸白肉。
“阿燃……抱抱我,我想你。”
女孩水汪汪的靈動美眸,正脈脈地,霧濛濛地瞧著他,滿眼都是繚繞纏綿的情絲。
白塵燃看到的一剎,下腹一團火躥上來,長睫隱忍得發顫。
昏暗的環境遮住了他紅得滴血的臉頰,一路染上脖頸,染上耳垂。
他是正人君子,亦是男人。
再多看一眼,定要出事。
白塵燃呼吸粗重,一把扯下掛在旁邊的軍裝披在司綺肩上,將她嫩芽般的身子裹了個嚴實。任憑她怎麼忸怩,他就是不撒手。
熨帖整潔的軍裝,在女孩激烈掙扎間變得褶皺。
白塵燃將它視若珍寶,平時都是親自熨燙打理,連貼身秘書官都不敢亂碰。
此刻,被女孩造作,他卻不覺心疼了。
“白塵燃,都喂到你嘴邊了你都不吃……你是不喜歡我,還是那方面有問題呀!”司綺氣得小臉緋紅,嗔怒地嘟嘴。
“不要再鬧了。”白塵燃雙手扳著她的肩,眸色深沉。
“哼,有沒有問題,試試就知道了!”
司綺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倔強性子,她用力想擺脫他的桎梏,氣惱又驕縱,“古代公主結婚前都要找個丫鬟來試駙馬爺那方面行不行,我不麻煩別人了,我自己來試!”
“公主殿下,我說,不要胡鬧了!”
白塵燃語氣更加冷硬,深暗冷酷的眼神更是蟄痛了司綺,“我要休息了,請你馬上離開。”
司綺嬌軀錯愕一僵,“你剛才……叫我什麼?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
“你再說一遍,再說一遍?!”
“公主殿下。”
白塵燃清風朗月般的眸子毫無波動,“就是一萬遍,也是如此。”
“怎麼不叫我綺兒了?你私下裡從不會叫我公主殿下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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