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樾大掌按住他的肩,五指收縮,“總統府和皇宮,是整個森國最安全的地方。俏俏又跟六妹在一起,若俏俏出事,六妹的電話早就會打過來,你不要太擔心。”
話雖如此,但血脈相連,作為最疼愛俏俏的兄長,唐樾的心臟也隱隱悶脹。
唐楓聞言,立馬給姐姐打去電話。
半晌,他瞳孔一縮:
“不妙了,六姐不接!”
三個人男人的面色,瞬間籠上濃翳。
……
沈驚覺三人火速回到總統府。
剛一進大院,他們頓覺氣氛異樣,原本守在門外的警衛竟都不見了!
“六妹!”
“俏俏!”
他們邊喊邊跑進客廳,眼前的一幕,卻令三人無比訝異——
唐楸蜷縮著身子坐在沙發上,正雙手痛苦地捂臉,薄薄肩顫著,似乎是在哭泣。
“六姐!”
沈驚覺心口狠揪,箭步如飛地跑到她面前,“發生什麼事了?俏俏呢?!”
唐楸渾身顫抖,從雙手中,緩緩抬起臉。
她的臉,雙眸紅腫、瘦削的小臉被淚水泡得煞白:
“俏俏她……”
“俏俏怎麼了?你快說啊!”沈驚覺心臟跳得滯重,嗓音嘶啞,情緒不穩。
他向來如泰山,如磐石,如深邃的大海,冷峻沉穩,偉岸雋永,不動聲色。
而且,往往在越危機的時刻,他往往比常人更加鎮定。
但,一切的前提,是俏俏不能出事。
只要牽扯到俏俏,哪怕一絲一縷,他便會化作狂風驟雨,山呼海嘯,地動山搖。
“驚覺!別這樣,冷靜點兒!”
唐樾心臟收緊,但還是上前攬住男人止不住顫的肩,“現在最重要的,是搞清到底怎麼回事,俏俏去了哪裡!”
唐楓亦慌得面無血色,聲線不穩,“姐!你別哭了,說啊,俏俏呢?!”
這時,一串亟亟腳步聲傳來。
“楸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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