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驚怒之下,心底竟然還生出一絲捉姦的快感。
如今,她屢屢犯錯,先生對她嘴上不說,心中必定對她不滿。
如果她能夠抓到黎煥行查他錯的證據,藉機除掉他,她就能一家獨大,成為先生唯一的臂膀!
然而,眼前的一幕,竟讓慕雪柔腦中一片空白,大跌眼鏡!
“黎煥!你在幹什麼?!”
黎煥蒼冷的唇游離在舒顏脆弱的頸側,冷冷地乜著她:
“你跟了先生這麼久,這點眼力見都沒有嗎?偏要在這時候進來,壞了我的興致。”
此刻,舒顏也施展演技,在男人身下輕聲啜泣,好像她真的受了莫大的屈辱。
慕雪柔一怔,隨即眼中幾分嫌惡,幾分狐疑:
“就那麼一個千人騎萬人X的爛貨,你也下得去嘴?不嫌髒?”
“男人的正常需求而已,你有意見?”
黎煥帶著薄繭的指腹捏住舒顏的下頜,聲色戲謔,“我寧願碰她,我也對你提不起興趣。
是不是說明,慕小姐連你口中所謂的爛貨都不如?”
“你——!”慕雪柔氣紅了眼睛,咬碎了牙齒。
“算了,勁兒過了,沒興趣了。”黎煥懶洋洋地站直了腰身。
“你等等。”
慕雪柔眼神陰鷙地走過去,緊盯著黎煥幽邃的眼睛,“我的助理說,這次是由你來完成注射的。
藥呢,拿出來我看看。”
黎煥扯動唇角,隨手拿起床頭的注射器丟在她腳下。
慕雪柔俯身拾起,裡面的藥果然打空了,且舒顏的手臂上已然多了一個針孔。
“疑心重,又易怒,當心早衰。”
黎煥從懷中摸出煙盒,磕出顆煙,叼在勾著壞的唇間,“你打的什麼算盤,憋著什麼壞,我一清二楚。
先生說過,我是野狼,是鬣狗。惹急了我會有什麼後果,慕小姐,你要想想自己能不能承受得起。”
慕雪柔發狠地攥拳,死死盯著男人平靜的臉,心裡卻隱隱忐忑。
傍晚,韓羨開車,送沈驚覺去見沈老爺子。
路上,他們得到了慕雪柔被成功保釋出去的訊息,氣得韓羨猛捶方向盤:
“媽的!那個壞女人怎麼這麼難殺!”
“她是沈驚蟄的左膀右臂,甚至可以說,掌握了沈驚蟄不知多少見不得光的秘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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