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領帶為她拭淚……
曾經,沈驚覺也總是這樣,從不嫌髒,給愛哭鼻子的她擦眼淚鼻涕。她老是搞得乾淨周整的他全身上下一團糟……
思緒至此,她更想哭了。
這時,主治醫生陳院長走了過來,面色十分凝重:
“兩位少爺,唐小姐,檢查結果出來了。”
“爸爸情況怎麼樣?!”兄妹三人異口同聲。
陳院長嘆了口氣,把片子拿給他們看,“不太好,病情惡化的很快,情況要比我想的還要兇險。”
唐俏兒率先接過片子,拿起來仔細檢視,越看,心越往下沉。
陳院長:“唐小姐,雖然說您是白神,但即便是您這樣有高超醫術的人,唐先生血栓所處位置也非常的棘手,稍不留神,可能就永遠都醒不來了。”
唐俏兒心臟緊緊揪著。
說白了,賭的成分很大。賭贏了,父親度過難關,賭輸了,她可能再沒有父親了。
她不敢賭!
唐栩心急如焚,“那除了手術之外,就沒別的辦法了嗎?!”
陳校長正在為難之際,一道清越磁性的聲音突然傳來:
“有。”
唐俏兒胸膛如被一槍擊穿一樣,她整個人一震,緩緩回眸——
只見,坐在輪椅上的沈驚蟄,在秘書的陪同下,不疾不徐地來到他們面前。
難得的,是今天慕雪柔那條走狗沒有跟在他身邊,想必也是知道她和唐俏兒不對付,所以特意沒讓她跟著,敗好感。
“你來幹什麼?”唐栩一股怒火躥上來,沒好氣。
唐樾亦是枕戈達旦的狀態,心中警惕拉滿。
“唐董的健康狀況,我聽說了。”
沈驚蟄悶咳了兩聲,雙手撐住扶手,緩慢而優雅地站起來,目光灼透地望著面色冷如冰霜的唐俏兒,“我若說,我有辦法緩解唐董的病情,唐小姐,你願意信我一次嗎?”
唐俏兒冷冷眯起杏眸。
眼前的男人,慣會用看似脆弱不堪一擊的外表,掩蓋自己陰毒卑鄙的人性。
與沈驚覺的磊落、剛毅、端肅不同,沈驚蟄有種陰鬱的,令人不寒而慄的氣質,彷彿蛇塑真身,有種蒼白冰冷的陰溼感。
“俏俏,你別聽他的鬼話,他就是來擾亂你的心神,拉攏你,哄騙你的!”
唐栩毫不客氣,邁前一步擋在小妹面前,與沈驚蟄對峙,“你到底是瘟神投胎還是陰溝裡的老鼠,哪兒有事你往哪兒鑽?
這裡不歡迎你,你馬上從我妹妹面前離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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