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個手下詫異,“奇怪,怎麼會突然有警察過來?!”
“我聽慕小姐說這個女人身份非同小可,是唐家的二太太,柳氏集團如今的董事長,出了事兒肯定第一時間知道,沒準兒車上都有衛星定位!”
“煥哥,快走吧!”
黎煥心臟一陣一陣地抽搐,痛得像要暴烈一般,他攥緊帶血項鍊的手顫個不停。
他最後又深深看了柳敏之一眼,起身與手下迅速離開。
無人機在半空中盤旋了一會兒,也隨之離去。
就在黎煥離開的剎那,滿臉鮮血的柳敏之眼皮微動,乾澀的唇吃力地輕啟:
“阿……桓……”
……
黎煥死死攥著項鍊,一路都不敢多看一眼,魂不守舍地回到實驗基地。
“那個女人,死透嗎?”
突然,他腳步一滯。
背後,慕雪柔帶著戲謔的聲音,令他渾身狠戾的血氣上湧,怒火在胸腔中狂瀾。
“我不知道,應該吧。警察來了,沒有來得及檢視。”
“嘖,可惜。不過真是奇怪,警察怎麼來得這麼及時?”
慕雪柔雙手負後,慢悠悠地繞到他面前,幽暗陰鷙的眼睛冷冷審視著他面無表情的臉,“該不會,是你報的警吧?”
黎煥脊背一僵,但神情如常的冷酷:
“你要是有妄想症,就去治,要不然管先生要點兒藥醒醒腦子也行。”
慕雪柔盯著男人過於平靜的臉,咬牙切齒:“…………”
她想,他就算最近情緒不太穩定,但她更相信先生的藥物可以完全乾預他大腦的情感功能,無論怎樣,他都絕無可能恢復記憶。
雖然柳敏之無限接近了他們的基地,但她覺得大概是那個女人自己查到了什麼,而非是黎煥透露。
然而,這一次,自作聰明的她,徹徹底底的想錯了。
報警電話,確實是黎煥打的,他不僅打了且還是在基地打的。
他知道,唐家七少爺唐楓是警察局的刑警隊長,母親的車莫名其妙滾下山崖,如此重大的事故,他不可能不徹查。
只要徹查,就會查到報警電話,透過定位,就能大概鎖定到基地所在的位置。
他已經不能再拖下去了。
再拖下去,舒顏的身體也快要不堪負荷了。
慕雪柔唇角勾起殘忍的陰笑,只要提及跟唐家有關的人,她整張臉都嫉恨得扭曲,“算那個臭娘們兒運氣好,先生的意思,本來是想把她的屍體丟進基地後上的焚屍爐裡燒成灰的。如此看來,她能有個全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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