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覺忙將手中藥瓶藏匿身後。
柳隨風立刻向她彙報情況,“俏俏,你七哥來了電話,慕雪柔死了,屍體今天被發現,頭還被人砍了下去,現在都還沒找到。”
唐俏兒驟然一怔,隨即,她臉色沉了沉:
“沈驚蟄近來都沒跟她一同出現,我就預感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。可我沒想到,竟然如此慘烈。”
唐樾看向柳隨風臉頰上的傷疤,黑眸發緊,“那個女人,不值得同情。”
唐俏兒走到沈驚覺身邊,下意識靠著他站著,歪著頭,輕輕枕在他肩上:
“我沒有同情她,我只是覺得這件事,細思極恐。”
沈驚覺心念一動,捏緊了手中藥瓶,不敢看她。
兩口子忙問:“怎麼說?”
唐俏兒雙眸微眯,“自從五哥回家後,沈驚蟄身邊就只有慕雪柔這一個好用的爪牙了,他現在麻煩不斷,這麼需要用人的時候,慕雪柔竟然就這麼不見了,要知道那個女人可是一直給他鞍前馬後的,在M國的時候就跟隨著他了。這人就這麼不見了,沈驚蟄一點反應沒有,不聞不問,不覺得很奇怪嗎?”
唐楓聲音低沉,“俏俏,所以,你的意思是,殺死慕雪柔的幕後黑手就是沈驚蟄?”
唐俏兒略微頷首,“他越平靜,就代表他越有問題。”
柳隨風納悶,“只是……他現在身邊沒有可用的人,他為什麼要殺了慕雪柔呢?”
“沈驚蟄,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,瘋子。”
唐俏兒想起那個男人虛偽的嘴臉就忍不住噁心,“正常的人,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理解一個精神變態的想法的。”
沈驚覺偏過頭,深深凝睇著小女人精緻的側顏:
“沈驚蟄雖然殘忍癲狂,但他卻是個做事縝密,不留破綻的人,否則他也不可能偽裝了這麼多年,私下做了那麼多罪惡骯髒的勾當,咱們卻根本沒有察覺。”
“所以,人可能是沈驚蟄殺的,屍體不是他處理的。做事粗糙,不乾不淨。”
唐俏兒與他目光交纏,“保不齊,就是他身邊那個洪秘書呢,除了他,也沒有能給沈驚蟄辦事的人了。”
沈驚覺深以為然地點頭,“若真是他做的,那麼他會成為扳倒沈驚蟄,一個重要的認證。”
“現在我們整個警局都在關注這個案子,等法醫那邊有了結果,我第一時間告訴你們。”
唐楓默了默,對沈驚覺說,“驚覺,我有話想單獨跟你說。”
“好。”
沈驚覺關閉了擴音,將手機貼在耳側,朝走廊另一端走去。
“是出了什麼事嗎?你們三個同時沒在餐廳,偷偷摸摸商量什麼呢。”唐俏兒眉眼嬌嗔地看向唐樾。
唐樾笑了笑,“沒什麼,咱們過去吧,好好陪爸吃晚飯。”
就在唐俏兒轉身欲離開的剎那,她不經意看到,牆角處,散落了一顆藍色藥丸。
她霎時瞳孔一縮,長睫震顫,心臟被痛楚灌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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