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驚覺淡淡寬慰,“無妨,你沒事比什麼都強。”
韓羨又快掉小珍珠了。
江玖緊抿著唇,手摸入西裝裡懷,從裡面掏出個小塑膠袋,放在茶几上:
“這就是他們口中的藥,我也是費了挺大勁兒才搞來一份,這一袋比毒品還貴!”
唐俏兒立刻拿起來,藉著燈光細細觀察。
深藍色的藥丸,上面有一個小小的字母——D。
“回去,我會找人化驗一下,看看這裡面到底有什麼成分。江叔叔,請您一定要跟您手下的人講清楚,儘快告知南星上下,最近絕不可以有人再碰這東西,否則會有生命危險!”唐俏兒神情無比嚴肅,如臨大敵。
“這聲叔叔我可不敢當!”
江玖慌得連忙擺手,堂堂幫主唯唯諾諾,“唐小姐您還是叫我阿玖吧,要是讓我家大小姐知道了,她會覺得我佔您便宜,又該給我拉黑了。”
沈驚覺垂目沉思,“那個將它帶入盛京的人,在傳播最初,一定是鼓吹這個不是毒品,而是一種藥物,且哪怕被警察抓住,也有藉口順利脫身,不會受到法律制裁。所以它才會散播得這麼快,越來越肆無忌憚。”
“還有一點特別奇怪。”
江玖腦子也轉得極快,“這個藥在盛京出現時,我曾派人到處打探過。一些高階會所,娛樂圈那些小明星,乃至我們南星控制的一些大型的夜總會,都沒見過這東西。
這玩意似乎並沒有在市面上廣泛流通,但南星很多人都接觸過,見過……媽的,總不能都被我們道上的給壟斷了吧?!”
藥物、猝死、特定人群……
唐俏兒心如電轉,一把攥住了沈驚覺的手。
沈驚覺只覺小女人手掌冰涼,忙將另一隻手覆在她手背上捂著:
“俏兒,你怎麼了?”
“會不會……是……”
唐俏兒喉嚨乾澀,一字一重地開口,“有人在暗中,利用人……進行藥物實驗呢?”
千秋歲這邊。
謝晉寰得知韓羨安然無恙地被放了出來,怒火中燒,氣得將數個古董水晶杯摔成一地碎玻璃。
“謝先生,您息怒。”
電話中,聞啟涵的聲音帶著恭謹小心,“這次,本來是萬無一失的,沈驚覺身邊那個秘書勢必不得翻身。誰承想南星的那個雜碎臨時改了口供,把所有罪都自己扛了下來,突發狀況,我這邊根本沒有操作空間。”
“南星那邊給他施壓了?”
謝晉寰瞪著猩紅的眸子,緩緩俯下身,拾起一枚玻璃碎片,五指一寸寸蜷緊。
殷紅的血,順著指縫溢位,染紅了他冷白的手指。
他面沉如水,不覺得疼,反而心口的窒悶紓解了一點。
“江冕年事已高,一輩子打.打殺殺落了一身的病,早已退居二線。現在南星,是江玖管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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