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研發這種藥物的人,不是謝晉寰,他只是那個人的棋子?”
“由不得我不這麼想。他在森國猥瑣發育那麼多年,誰知道他結交了什麼牛馬。”
“可是,沒有證據啊。”
柳隨風憤懣又無奈,“你們既沒有證據證明那些所謂‘癮君子’是人體試驗的樣本,又沒有證據證明謝晉寰參與其中。怎麼辦?”
沈氏夫婦視線交融,陷入沉思。
就在這時,唐俏兒的手機響了。
七哥來電。
她忙接起來,“七哥,怎麼啦?”
“俏俏,出事了!”
唐楓語氣十分焦急,“就在剛才,南星幫派的江玖江堂主,也就是簌姨老爹的乾兒子,涉嫌殺人被警方逮捕了!”
這邊事還沒聊明白,那邊又節外生枝!
韓羨開著沈驚覺的勞斯萊斯,兩口子火速趕赴七哥所在的警局。
車內氣氛壓抑,唐楓表情十分凝重。
“好好的,江堂主怎麼會捲進人命案裡?”唐俏兒迫切地追問。
“就在昨天晚上,我們接到報案,西城區南和街一處偏僻的巷子裡發現了一具男屍,死前曾遭受過暴力毆打,身上多出撞擊傷和擦傷。那名死者胸前佩戴朱雀徽章,經身份確認,也確實是南星幫會的成員。”
唐楓眉目冷靜地陳述經過,“那箱子在一所會員制的高階會所附近,白天鮮有人煙,到了晚上客人都直接開車去地下停車場,沒人往那偏僻小巷子裡走。所以屍體兩天後都臭才被一個撿垃圾的老奶奶發現,發現的時候已經出現腐爛跡象,上面爬了好幾只碩大的老鼠……”
“七哥,打住!”
唐俏兒忙用手比了個“停”的手勢,臉色鐵青,“只撈乾的說就行了,大可不必描述得如此詳細,我們吃過午飯了!”
不過,沈驚覺倒是聚精會神,似乎饒有興致。
“總之連番審訊,江玖矢口否認自己殺人,說只是出於憤怒打了他一頓而已。他離開的時候,那人雖然倒在地上,但能動能說話,活得好好的。”
沈驚覺正色詰問:“七哥,你們警方是在驗屍時,從屍體上提取到了江堂主的DNA嗎?”
唐楓凝眉,搖了搖頭,“不光是DNA,還有巷口的監控錄影,拍攝下了江玖將死者拖入巷中,施暴後離開的全過程。”
唐俏兒忙追問:“施暴過程也都錄下來了?”
“沒有,但監控中這兩天除了江玖和拾荒老人外,再沒有人進入那裡。這案子不是我負責的,但技術科的同事說,影片並沒有被剪輯過的痕跡,所以江玖的嫌疑可以說是無限大了。”
唐楓沉沉嘆了口氣,“物證確鑿,又沒人證。江玖就算是過失傷人致死,下半生也要在牢裡度過了。”
唐俏兒纖睫細顫,身子往後頹然一靠,心情說不出的沉悶。
雖然她不相信江玖是那麼殘暴的人,但他動手打過人,這是鐵證如山,賴不了。
“江堂主打完人,就這麼堂而皇之,在監控下離開了?不覺得弔詭嗎?”沈驚覺眼神微眯,透出幾許狐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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