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灑滿陽光的天台上,初冬的風卻尤為凜冽。
唐俏兒亭亭玉立的嬌軀迎風而立,風吹散了她烏黑如瀑的長髮,她微眯美眸,揚起臉來感受陽光親吻臉頰的感覺。
其實,天氣很冷,她也穿得單薄。但她一點都不冷,因為她滿腔熱血。
“唐小姐,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,我還要回去照顧我的妻子。”聞啟涵目光陰沉地盯著她漂亮的背影,語氣十分冷漠。
“我相信屢屢立下功勳,緝毒警出身的您,一定是個胸懷大義,心向光明的人。”
唐俏兒睜眸,緩緩回身,“您,一定比任何人,都憎恨毒品,您說是嗎?”
天台上呼嘯而過的風,彷彿瞬間化作一把又一把無形的利刃,刀光劍影從他們之間穿梭而過!
“當然。”聞啟涵嗓音低沉,惜字如金。
為官多年,他太懂見什麼人說什麼話,多說多錯的道理。尤其他深諳眼前的女人不是等閒之輩,有不熟男人的英勇魄力,且足智多謀!
畢竟,是謝總深愛入骨的女人。
“如此,我和聞廳長是志同道合的人,我們不該是敵人,而應該是並肩而戰的戰友。”唐俏兒彎起妙目,笑得淡而不厭。
“唐小姐,我並不覺得,我和您有什麼並肩作戰的必要。”
聞啟涵眼底泛起一絲冷幽幽的波紋,“您是高高在上的財閥,我是人民公僕,咱們應該是道不同不相為謀才對。
不過不管怎樣,還是感謝您救下了我的妻子。這份恩,來日我會報的。
若無來日,那就來世再報吧。”
唐俏兒秀眉緊緊一擰。
“我還要回去照顧妻子,先告辭了。您自便吧。”
聞啟涵面無表情,轉身就要離開,唐俏兒卻在這時寒聲啟唇:
“聞廳長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人民的公僕,可為什麼做出來的事要與人民背道而馳呢?”
聞啟涵駐足,卻沒回頭。
“我知道,你背後站著的人,是謝晉寰。”唐俏兒眸光寒冽刺骨,烏髮肆意地飛揚在風中。
男人瞳孔狠狠一縮,“唐小姐,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
“我沒有半點要威脅你的意思。你的對與錯,不是由我來審判你的,而是由人民,由法律。”
事已至此,唐俏兒並不怕打草驚蛇,反而大.大方方地跟對方打明牌,“我來,是想告訴你,你與謝晉寰為伍,只是在自掘墳墓,與虎謀皮。就算你豁得出去,不在乎自己生死,那聞夫人呢?
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,她的安危,你也不在乎了嗎?謝晉寰連自己的手足之親都敢殺,都敢陷害。你跟他非親非故,不過是隨時都可以丟之棄之的棋子。只要你失去了利用價值,他甚至可以將你殺人滅口,承諾你的一切,都不可能兌現。你的家人,他也不可能善待。我們家與謝氏是世交,我和他不知交手了多少次,他的心機和手段,還有人比我更清楚嗎?”
苦口婆心,聞啟涵卻仍然不為所動。
唐俏兒忽然覺得眼前這個男人,比他的妻子,更加病入膏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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