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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集團,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動盪。
柳老爺子雖僥倖撿回性命,但因為本就年事已高,加上重度休克導致腦溢血,最終確診為全身癱瘓。
柳則之被檢方以教唆殺人、藏匿違禁藥、洗錢、行賄等罪名正式起訴。
但對於活人實驗這件事,由於證據不足,不能算在柳氏頭上,所以警方對外通報時也沒有提及此事。
可這反而讓外界認為是上面有意壓訊息,遮掩事實真相,柳氏一夜之間股價蒸發二十多億,連續跌停五天!
聲名掃地,人人喊打!
柳氏集團門口被拉滿了白底黑字的條幅,什麼“慘無人道”“畜生不如”的字眼鋪天蓋地,還有不少記者堵在外面拍照,助長輿論氣焰。
如今的柳氏家族,只剩下柳敏之和柳隨風。
偏偏一個早早就嫁出去,和柳家已斷絕了往來;一個在外多年被邊緣化,除了身上有點股份外從未參與過集團管理。
頃刻間,柳氏集團,人心不軌,岌岌可危!
今天,柳敏之代為行事董事長權力,召開了臨時董事會。
她褪去作為豪門貴婦的一身矜貴的旗袍,穿上了高雅幹練的白色職業裝,佩戴上俏俏親手製作的白鑽與粉鑽鑲嵌的狐尾百合胸針,在眾董事的虎視眈眈下走進會議室。
剛一進來,她就感受到了那種如芒在背的敵意,但她沒打算退縮。
因為無論怎樣,柳家,都不能垮!
“諸位,最近柳氏集團發生的事,大家應該各種渠道都瞭解了。現在情況緊急,我就長話短說。”
柳敏之端坐會議桌中央,高貴威儀,豪不露怯,“從今天開始,由我來接任我的長兄柳則之,出任柳氏集團董事長。”
議論乍起!
“柳二小姐……不,現在得稱呼一聲唐二太太了。嫁出去的女人,潑出去的水,你現在已經不能算是柳家的人了。”
突然有人冷嘲熱諷地開腔,“更何況,你當年與柳老先生鬧翻,為了給唐董當情人,和柳家徹底斷絕往來這事兒我們可是有記憶的。
這二十多年你都對柳氏不聞不問,現在柳氏出了狀況,你第一個跳出來發國難財,想來分柳氏一杯羹,吃相未免太難看了吧?!”
眾人附和不止,對柳敏之微詞不斷。
“從柳氏集團出事至今,已經過去小半個月了。我用我自己的錢給柳氏注入資金穩住局勢,打電話給柳氏其他專案的負責人想辦法不要耽誤工程進度,聯絡媒體控制輿論,跟進我兄長柳則之的案子,給我侄子料理後事。”
柳敏之語調不疾不徐,卻擲地有聲,直擊人心,“敢問在座的諸位,你們都為柳氏做了什麼?”
眾人啞口無言。
“你們口中的一個所謂外人都能做到這些,你們一個個都是我父親和我兄長親手扶植起來的,或是多年的合作伙伴,你們到現在,有一個人出面為柳氏集團做過什麼嗎?沒有吧。”
你們這些老登只會像驢一樣在這兒叫叫叫!
柳敏之粗口都衝到嗓子眼裡了,硬是被她給咽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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